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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实验

1 实验

1.1 原料

1.1 原料

1.2 表征方法

1.2 表征方法

1.3 设备

1.3 设备

2 结果与讨论

2 结果与讨论

2.1 LM-DBT浆液的吸氢性能

2.1 LM-DBT浆液的吸氢性能

2.2 固液比对浆液吸氢性能的影响

2.2 固液比对浆液吸氢性能的影响

2.3 不同MHx对DBT加氢性能的影响

2.3 不同MHx对DBT加氢性能的影响

2.4 MHx催化DBT加氢路径的探究

2.4 MHx催化DBT加氢路径的探究

3 结论

3 结论

参考文献:

参考文献:

镁基金属氢化物催化二苄基甲苯加氢过程性能研究

万 静1,2,3王 树茂1,2李 志念1,2蒋 利军1,2冯 小阳1,2李 文芊1,2,3
1. 中国有研科技集团有限公司 国家有色金属新能源材料与制品工程技术研究中心,北京 101407
2. 有研工程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北京 100088
3. 北京有色金属研究总院,北京 100088
摘要: 二苄基甲苯(DBT)作为最有研究价值之一的液态有机氢载体(LOHCs),具有高沸点、高储氢量(6.2%)、无毒不易燃的优点,但其加氢速率缓慢,为克服这一缺陷,本文选取镁基金属氢化物(16%LaNi5-Mg氢化物,简称LM)作为DBT的加氢催化剂,将LM与DBT组成氢浆(HS),研究了HS(LM-DBT)加氢反应的动力学性能;考察了反应温度、氢化物(MHx)的组成(LM,Mg2NiH4,MgH2和LaH3)对HS吸氢性能的影响。结果表明,HS(LM-DBT)中DBT的液相加氢反应速率随温度的升高呈现先加快后放缓的趋势,在300 ℃得到最佳加氢反应速率,吸氢量可在10 h内达到2.9%;HS(LM-DBT)最佳固液比为1∶15,此时的10 h吸氢量高达4.8%,进一步提升固液比会降低HS的吸氢量;LM中的主要催化加氢相为Mg2NiH4;通过不同组成HS的吸氢动力学实验与MHx的热重分析-示差扫描量热法(TG-DSC)测试结果分析,得知MHx在同时满足具有过渡元素Ni与反应温度超过MHx最低脱氢温度的条件时,MHx可在氢气气氛下催化DBT的加氢过程;通过对DBT及其加氢产物进行氢谱测试表征分析得知其加氢路径为两边侧环优先加氢,最后进行中间环的加氢。
关键词: 镁基金属氢化物;二苄基甲苯(DBT);氢浆(HS);加氢路径
基金: 国家重点科研计划项目(2018YFE0202000);科技创新基金项目(66222031)
收稿日期: 2021-04-28

氢浆(HS)为复合储氢材料体系,最初由储氢合金与惰性有机液体组成,能有效解决储氢合金循环吸放氢后因合金粉化而造成管路堵塞的问题,同时改善体系的传热与传质性能[1–2]。迟洪忠等[3]和蔡官明[4]在此基础上将惰性有机液体更替为有机液体氢载体(LOHCs),将其与储氢合金组成浆液并对其吸氢性能进行研究,并得出合金氢化物可催化苯加氢的结论。

HS的储氢量受储氢合金和LOHCs储氢量的共同限制,已有的体系如YH3-乙基咔(唑(NEC)、LaNi5-苯、LaNi5.5-NEC等,HS的储氢量均因稀土合金及其氢化物的添加而下降,所以选择具有高储氢量的储氢合金至关重要[5–7]。为了提高HS的储氢量,实验选择储氢量高达6.6%的镁基金属氢化物(16%LaNi5-Mg氢化物,简称LM)与LOHCs组成HS,并对其加氢性能进行研究。LM因吸放氢温度高达300 ℃,LOHCs如苯、甲苯、NEC等在此反应温度下均会沸腾汽化,而二苄基甲苯(DBT)沸点高达390 ℃,同时具有储氢量高达6.2%,且无毒、不易燃、价格低廉等优点[8]。因此实验选择将DBT与LM组成HS并对其加氢性能进行研究。

1 实验

1.1 原料

DBT购于杭州品高化工有限公司,纯度为95%;测试用H2购于北京氦普北分气体工业有限公司,纯度为99.999%;Mg粉购于有研粉末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纯度为99.99%;LaNi5合金由实验室自制,纯度为99%。氢化物LM为实验室自行制备,在手套箱中按照化学计量比称取Mg粉和LaNi5合金颗粒的混合物,后加入钢球,在确保球磨罐不漏气后对球磨罐进行抽真空操作,再充入H2,固定于球磨机的转盘后开启连续数小时的高速球磨。图1为实验制备不同金属氢化物的X射线衍射(XRD)图谱。从LM的XRD图谱中可以看出,在制备过程中,合金LaNi5在机械作用下发生微观应变,生成更多的晶粒缺陷,降低反应活化能,合金断键的同时La与H结合氢化生成对应的氢化物LaH3,Ni与Mg合金化生成Mg2Ni并进一步氢化生成Mg2NiH4,未合金化的Mg粉可直接氢化生成MgH2,其物相组成为β-MgH2(PDF No. 12-0697),γ-MgH2(PDF No. 51-0621),Mg2NiH4(PDF No. 39-0848)和La4H12.19(PDF No. 32-0481)。MgH2物相组成为β-MgH2与γ-MgH2的混合物,Mg2NiH4与LaH3均为其对应单一组分的氢化物[9–10]。

图1 不同金属氢化物的XRD图谱
Fig.1 XRD patterns of different metal hydrides

1.2 表征方法

采用日本理学的Smart Lab型XRD对氢化物样品的物相组成进行测定,测试采用Cu靶Kα射线,扫描范围为10°~90°,扫描采集的数据使用Jade 6软件进行物相定性分析;实验采用德国Bruker的核磁共振波谱仪对DBT及加氢产物进行氢谱测试(1H NMR),测试条件为将0.1 ml的样品稀释于1 ml的氘代氯仿(CDCl3)中,再将混合物于600 MHz的条件下进行氢谱测试,测试光谱区域为0~8×10−6,所采集的数据使用Topspin软件处理;实验采用耐驰科学的STA409PC热重分析-差示扫描量热分析(TG-DSC)仪测定氢化物样品热分解过程中的重量变化情况与吸放热情况,测试条件为取50 mg的样品于铝坩埚中,在Ar气氛、5 ℃·min−1升温速率下对样品进行升温,对信息处理可得到样品的重量变化情况与吸放热数值。

1.3 设备

实验所用设备为莱北仪器的AB250高温高压连续搅拌反应釜,取氢化物于反应釜中,后加入DBT进行搅拌混合,再对反应体系抽真空后,升至目标反应温度时充入氢气,开启搅拌装置并根据恒容压差法计算浆液的吸氢量,后续实验初始氢压均为6 MPa,搅拌转速始终维持1200 r·min−1。

2 结果与讨论

2.1 LM-DBT浆液的吸氢性能

DBT的加氢过程为3个不饱和环与氢气进行加成反应,随着反应温度的升高,DBT的加氢速率随之提升[11]。综合考虑,选择在温度范围240~330 ℃下进行加氢实验。首先研究了温度对DBT和HS(LM-DBT)加氢性能的影响,在不同反应温度下对DBT 和HS(LM-DBT)(固液比为1∶50)进行加氢实验,结果如图2所示。从DBT的加氢动力学曲线可以看出,随着温度的上升,反应活化分子数增多,有效碰撞增加,从而对DBT的加氢速率有明显的提升作用。在240 ℃的反应温度下DBT在10 h内的加氢量为0.1%;当温度升高到330 ℃时,DBT在10 h内加氢量可提升至1.0%;但此时加氢量依旧离饱和加氢量6.2%尚有5.2%的差距,表明无催化剂时直接对DBT加氢,该反应条件下的加氢量有限。从HS(LM-DBT)的加氢动力学曲线可以看出,LM对DBT的加氢过程具有明显的催化作用,且最佳催化温度为300 ℃,此温度下浆液10 h的吸氢量可达2.9%。

图2 DBT和HS (LM-DBT) 在不同反应温度下的加氢动力学曲线
Fig.2 Hydrogenation curves of DBT and HS (LM-DBT) at different reaction temperature

金属氢化物(MHx)催化LOHCs的加氢过程为MHx能给LOHCs提供自身的氢原子促进其加氢过程,自身(MHx-y)随后与H2反应继续氢化,该过程的持续进行而起到催化加氢的作用[12–13]。对催化过程进行分步解释,如图3所示,该反应过程为两步反应同时进行: (1)MHx为DBT加氢过程提供自身的H,(2)MHx-y再度与H2结合生成MHx。当反应温度升至MHx的最低脱氢温度时,反应(1)开始进行,且反应速率会随着温度的升高而升高,但MHx在不同的反应温度下氢化所需氢压不同。由实验数据可以得知,当HS(LM-DBT)的反应温度超过300 ℃时,反应(1)的速率会大于反应(2),此时MHx的供氢与氢化无法达到平衡而使得催化加氢速率有所下降,因此HS(LM-DBT)的最佳吸氢温度为300 ℃。

图3 DBT加氢反应中MHx-H的转移机制示意图
Fig.3 Schematic diagram of MHx-H transfer mechanisms in DBT hydrogenation

2.2 固液比对浆液吸氢性能的影响

因HS(LM-DBT)的加氢过程中MHx通过参与反应而促进DBT的加氢反应进程,为研究LM的添加量对浆液加氢性能的影响,选择在300 ℃的反应温度下进行一系列具有不同固液比的浆液的加氢实验。图4为反应固液比分别为1∶50,1∶30,1∶15和1∶10时HS(LM-DBT)的加氢动力学曲线。可以看出,当反应固液比从1∶50升至1∶15时,HS(LM-DBT)的10 h加氢量从2.9%增加到4.8%;但当固液比超过1∶15,即升到1∶10时,HS(LM-DBT)的吸氢量出现明显下降,10 h的加氢量降至3.5%。研究发现当固液比持续上升时,因为研究过程中DBT为恒定物质的量,LM添加量超过此时DBT所能均匀混质的最大量时,多余的LM会随着反应过程中的高速搅拌浆的搅拌作用而粘附于反应釜头所连接的设备部分,从而导致参与反应的LM量减少,HS(LM-DBT)的吸氢量从而下降,因此加氢过程中HS(LM-DBT)具有最佳固液比,当固液比超过此值时,HS(LM-DBT)的加氢量随之下降。

图4 不同固液比的HS (LM-DBT) 加氢动力学曲线
Fig.4 Hydrogenation curves of HS (LM-DBT) at different solid-liquid ratio

2.3 不同MHx对DBT加氢性能的影响

由2.1节可知,LM对DBT的加氢过程具有催化作用,而LM为多物相组成的氢化物,为了进一步确定LM中何种组分对DBT的加氢过程具有催化效果,分别对HS(MgH2-DBT),HS(Mg2NiH4-DBT)和HS(LaH3-DBT)在300 ℃下进行加氢实验,加氢动力学曲线如图5所示。可以看出,MgH2与LaH3类不含过渡金属元素的MHx对DBT的加氢过程无催化作用,与其他HS(MHx-LOHCs)体系中的研究结果一致[12]。当HS中的MHx从MgH2更换为含Ni的Mg2NiH4,可从加氢动力学曲线看出,加氢性能得到明显的提升,在300 ℃的反应温度下,Mg2NiH4催化HS(Mg2NiH4-DBT)的10 h加氢量达到4.2%,可以得知LM的主要催化加氢相为Mg2NiH4。

图5 不同组成的浆液在300 ℃下的加氢动力学曲线
Fig.5 Hydrogenation curves of slurry with different composition at 300 ℃

为了对MHx的催化加氢机制进一步研究,对MHx样品进行TG测试,以5 ℃·min−1的升温速率从25 ℃升至300 ℃,并保持2 h,对整个过程中的TG曲线进行分析,结果如图6所示。可以看出,MHx在300 ℃的反应条件下均会进行脱氢,且LM在该反应温度下具有最大的脱氢量。因MgH2能在LaH3与Ni的协同作用下提升脱氢动力学性能[14–15]。由TG测试结果可知,在300 ℃的反应温度下各MHx均可以进行脱氢,而仅有含过渡金属Ni元素的LM与Mg2NiH4对DBT具有明显催化加氢的作用,可知MHx对LOHCs的加氢过程的具有催化作用需满足两个要求: (1)反应温度超过MHx的最低放氢温度,(2)含有过渡金属元素能活化DBT使其能进行加氢反应。

图6 不同MHx的TG曲线
Fig.6 TG curves of different MHx

为验证MHx催化DBT的加氢反应需要满足反应温度超过MHx的最低放氢温度,对LM与Mg2NiH4进行升温速率为5 ℃·min−1的DSC测试,升温区间为25~400 ℃,结果如图7所示。可以看出,Mg2NiH4的开始放氢温度为205 ℃,LM的开始放氢温度为231 ℃。图8为温度为210 ℃时,DBT,HS(LM-DBT)和HS(Mg2NiH4-DBT)的加氢动力学曲线,可知该反应温度下仅Mg2NiH4对DBT的加氢过程具有催化作用,在确认Mg2NiH4是LM的主要催化相的同时得知当实验反应温度超过MHx的临界放氢温度时,MHx可催化LOHCs的加氢反应过程。

图7 不同MHx的DSC曲线
Fig.7 DSC curves of different MHx
图8 不同浆液在210 ℃的加氢动力学曲线
Fig.8 Hydrogenation curves of different slurries at 210 ℃

2.4 MHx催化DBT加氢路径的探究

DBT的加氢过程为3个不饱和环(侧环-中间环-侧环)进行加成反应,加氢过程中可能出现的路径包括以下5种[16]: (1)侧环-侧环-中间环(SSM):H0-DBT(二苄基甲苯尚未加氢)→H6-DBTOOX(二苄基甲苯一侧环完成加氢)→H12-DBTXOX(二苄基甲苯两侧环均完成加氢)→H18-DBTXXX(二苄基甲苯三个苯环均完成加氢)。(2)侧环-中间环-侧环(SMS):H0-DBT→H6-DBTOOX→H12-DBTOXX(二苄基甲苯中间环与一侧环完成加氢)→H18-DBTXXX。(3)中间环-侧环-侧环(MSS): H0-DBT→H6-DBTOXO(二苄基甲苯中间环完成加氢)→H12-DBTOXX→H18-DBTXXX。(4)同时加氢: H0-DBT→H18-DBTXXX。(5)随机加氢: H0-DBT→H6-DBTOOX/H6-DBTOXO→H12-DBTXOX/H12-DBTOXX→ H18-DBTXXX。

通过对DBT的加氢产物进行1H NMR测试,DBT加氢过程中可能出现的不同基团的H信号会在不同的化学位移(CS)范围内出现峰谱。环烷烃上的H,环烷烃所连甲基上的H,连接两个环烷烃的亚甲基上的H均会在(0.8~1.8)×10−6的位置出现峰谱,此时对峰谱进行面积积分,并通过式(1)计算CS[0.8~1.8]。苯环所连甲基的H、连接环烷烃与苯环的亚甲基上的H均会在(2.0~2.5)×10−6的位置出现峰谱,此时对该面积进行积分并通过式(2)计算CS[2.0~2.5]。连接两个苯环的亚甲基的H会在4.0×10−6的位置出现峰谱,对该面积进行积分并通过式(3)计算CS[4.0]。苯环上H会在7.0×10−6的位置出现峰谱,对该峰谱面积进行积分,并通过式(4)计算CS[7.0][16]: CS [ 0 .8 ~ 1 .8 ] = ∫ 0 .8 1 .8 f ( CS ) dCS ∫ 0 .8 7 .4 f ( CS ) dCS × 100 % (1) CS [ 2 .0~2 .5 ] = ∫ 2 .0 2 .5 f ( CS ) dCS ∫ 0 .8 7 .4 f ( CS ) dCS × 100 % (2) CS [ 3 .9~4 .1 ] = ∫ 3 .9 4 .1 f ( CS ) dCS ∫ 0 .8 7 .4 f ( CS ) dCS × 100 % (3) CS [ 7.0 ] = ∫ 6 .8 7 .4 f ( CS ) dCS ∫ 0 .8 7 .4 f ( CS ) dCS × 100 % (4)[empty formula](5)

不同的加氢路径具有各自对应的中间产物,中间产物有对应的CS[7.0],CS[3.9~4.1],CS[2.0~2.5]和CS[0.8~1.8]。H0-DBT对应数值分别为65,20,15和0;H6-DBTOOX对应数值分别为31,8,19和42;H6-DBTOXO对应数值分别为38,0,15和46;H12-DBTOXX对应数值分别为16,0,6和78;H12-DBTXOX对应数值分别为9,0,22和69;H18-DBTXXX对应数值分别为0,0,0和100。

在不添加MHx的条件下,对不同反应温度的DBT加氢产物进行1H NMR测试,结果如图9(a)所示。对不同CS所对应的峰谱进行积分,其CS[7.0],CS[3.9~4.1],CS[2.0~2.5]及CS[0.8~1.8]值见表1,再根据不同反应路径所对应中间产物的CS[7.0],CS[3.9~4.1],CS[2.0~2.5]及CS[0.8~1.8]值为基准,分别以CS[0.8~1.8]与CS[7.0]和CS[0.8~1.8]与CS[3.9~4.1]为坐标进行作图,结果如图9(d)所示。可以看出,当DBT在不同的温度下进行加氢实验时,加氢产物1H NMR测试所得CS[0.8~1.8]与CS[7.0]的比值关系和CS[0.8~1.8]与CS[3.9~4.1]的比值关系主要符合SSM曲线关系走向,因此得知,DBT的加氢路径为侧环-侧环-中间环的加氢顺序,该加氢路径不因温度变化而更改。

图9 不同反应温度、不同固液比的HS (LM-DBT) 和不同组成的HS加氢产物的1H NMR测试结果及CS[0.8~1.8]与CS[7.0]的比值关系
Fig.9 1H NMR results and relations of CS[0.8~1.8] and CS[7.0] of hydrogenated products at different reaction temperatures (a,d),ratio in HS (LM-DBT) (b,e) and component of HS (c,f)
表1 DBT加氢产物的CS [7.0],CS [3.9~4.1]和CS [0.8~1.8]
Table 1 CS [7.0],CS [3.9~4.1] and CS [0.8~1.8] of hydrogenation productions of DBT (Hn-DBT)
Temperature/℃ Solid-liquid ratio Composition CS[0.8~1.8]/% CS[3.9~4.1]/% CS[7.0]/%
240 1∶50 HS(LM-DBT) 2.26 19.83 62.61
270 2.52 19.57 6.66
300 9.08 17.76 57.54
330 27.29 12.39 43.1
300 1∶50 77.04 0.19 8.45
1∶30 75.30 0.14 8.86
1∶15 79.43 0.03 6.93
1∶10 73.34 0.48 10.25
1∶50 DBT 9.08 17.76 57.54
HS(LM-DBT) 77.07 0.23 9.21
HS(MgH2-DBT) 11.27 17.36 56.33
HS(Mg2NiH4-DBT) 77.32 0.01 9.07
HS(LaH3-DBT) 5.22 18.80 60.59

对不同固液比的HS(LM-DBT)在300 ℃下所得到的加氢产物进行1H NMR测试,结果如图9(b)所示,各产物的CS[7.0],CS[3.9-4.1],CS[2.0-2.5]及CS[0.8-1.8]值列于表1,同样对其分析处理得到图9(e),可根据其点主要落于SSM曲线得出DBT的加氢顺序为仍为侧环-侧环-中间环的顺序,该加氢反应路径不随固液比的变化而变化。对不同组成HS中DBT的300 ℃加氢产物进行1H NMR测试,结果如图9(c)所示,对其进行作图分析可得图9(f)。根据其点主要落于SSM曲线得出DBT的加氢顺序为仍为侧环-侧环-中间环的顺序,该加氢反应路径不随HS组成变化而变化。可得知DBT的加氢路径始终为两端侧环优先加氢,中间环最后加氢,该加氢反应顺序不因反应温度、固液比、体系组成变化而变化。

3 结论

1) LM对DBT的加氢过程具有明显催化作用,且最佳催化温度为300 ℃,此时HS(LM-DBT)在固液比为1∶50的条件下,10 h加氢量可达2.9%。

2) HS(LM-DBT)的吸氢量随固液比的持续增加呈现先增大后减小的趋势,最佳固液比为1∶15,此时的10 h加氢量为3.5%。

3) LM的主要催化加氢相为Mg2NiH4,当反应温度高于对应最低脱氢温度时,LM与Mg2NiH4均可在氢气气氛下催化DBT加氢。

4) DBT的加氢路径为两个侧端不饱和环优先加氢,中间不饱和环最后加氢,该反应顺序不受反应温度、HS的固液比、HS的组成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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